在苗栗,有一條無形的路,不在觀光地圖上,卻深深刻在臺灣文學史裡。這條路,串連詩、小說、思想與時代轉折,是一條真正有份量的「台灣文學之道」。
文學之道,從雙峰草堂開始。清末文人吳子光在此講學、著述,培養門生,將漢學與家國情懷植入這片山城。雙峰草堂不只是一處書齋,而是思想傳承的起點。
在這裡,文學仍以漢詩與經學為主,但種子已經埋下——那是一種用文字面對時代的態度。
沿路走到捷雲書房(今明新堂),這裡曾是地方士紳與青年求學之所,是清末至日治初期的重要教育空間。書房不只是學堂,也是地方知識與公共討論的核心。
再到重光診所,醫療與知識並存的空間,見證地方菁英如何在變動的時代中安身立命。在這裡,臺灣文學從漢詩傳統走向現代敘事,語言與形式都發生轉變。苗栗,也因此成為臺灣現代文學的重要發聲地。
接著來到丘逢甲的出生地。作為清末抗日義軍領袖與詩人,他的詩作與行動交織,讓臺灣文學首次以強烈民族意識登場。從吳子光門生到丘逢甲,文學開始不只是抒情,而是面對歷史。
時代推進,走進吳濁流文學館。吳濁流以小說〈亞細亞的孤兒〉揭露殖民處境,開啟臺灣現代文學的深刻反省。他的書寫,不再只是家國情懷,而是對身分與歷史的反思。
文學之道並未停在歷史。雲梯書院承續教育與閱讀傳統,而李喬的山泉水文學基地,則讓苗栗的山與土地成為小說敘事的重要場景。李喬以地方書寫回應歷史與政治,使山城不再是背景,而成為主體。文學在此回到土地,也走向世界。
從雙峰草堂到山泉水,從漢詩到現代小說,從家國情懷到身分反思——
苗栗之所以重要,不在於觀光,而在於它長時間孕育思想與文字。在這裡,文學從未離開生活。當我們走在這條路上,不只是回顧歷史,而是理解一件事——臺灣文學的重量,有一部分深深根植於這片山城。
透過樟之細路、古油井步道與出雲古道的串連,出磺坑不再只是單點式的文化場域,而逐步形成一個可以被反覆走訪的地方網絡。走讀、住宿、餐飲、書店與地方活動彼此支撐,使歷史現場得以持續被使用。在這樣的模式中,地方創生不再只是經營某一棟建築,而是經營一整段「可被行走、可被停留」的生活路徑。
微光書旅
366 苗栗縣銅鑼鄉中正路5號2樓
微光之丘
363 苗栗縣公館鄉開礦村3鄰36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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